摘 要:职业认同感是军官投身强军实践的基石,更是航天部队军官落实“再进大漠、二次创业”精神的思想根基。提高航天部队军官的职业认同感,需以军地协同为纽带,通过教育浸润、形象重塑、价值联结、制度保障多维发力,让军官在使命担当中感知职业价值、在军民互动中强化认同归属,对激发军官干事创业积极性、推进部队高质量发展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航天部队军官;军地协同;职业认同感
党的十九大报告和第三次修订《军人抚恤优待条例》中明确指出“让军人成为全社会尊崇的职业”。这一系列文件规定,为我军的思想政治工作点明了着力点,为高水平的军官职业认同建设提出了更高要求、更高标准。军事航天部队作为我军的新型作战力量,对提高安全进出和开放利用太空能力、增强太空危机管控和综合治理效能、更好地和平利用太空具有重要作用。而航天部队军官作为太空资产管理和装备运维的组织者和实施者,其职业认同水平对部队安全稳定、任务执行、长远发展和国防建设都有着深远意义。有研究表明,当前军官的职业认同感主要受个人情感、家庭支持、社会保障等三方面影响。因此,提升航天部队军官的职业认同感,不仅要从内部强化思想引领、教育引导,还要从外部提高社会尊崇、稳固家庭后方入手,军地双向发力,共同促进职业认同感的提升。
一、开展沉浸式使命教育,搞好结合融合,让思想教育具象化
军人职业使命的崇高性需通过具象化情感体验内化为军官的心理认同,传统理论灌输易使“保家卫国”沦为空洞口号,而场景化、仪式化的沉浸式教育则能通过多维度感官刺激与情感共鸣,将抽象使命转化为可触摸的职业信仰,打破“使命=宏大叙事”的认知壁垒,通过“个人体验+群体共鸣”从而促进价值升华的路径,让军官在具体场景中感知职业不可替代性,使使命成为融入血液的责任自觉,为职业认同奠定情感根基。
一是仪式化教育锚定心里认同。在职业发展关键节点,嵌入仪式化教育场景可形成深刻心理锚点,如新兵入伍时通过VR技术重现抗战场景、晋衔时参与岗位使命实践,某单位从建设岛礁站点时,上岛前组织出征仪式,下岛后组织凯旋回归,让官兵切身体会到自身的使命感、责任感、自豪感。
二是任务深度参与构架价值关联。重大任务现场的深度参与是使命教育的“活教材”,如某部组织年轻军官全程跟岗某型号卫星试验任务,目睹技术骨干现场调度、发射指令等关键环节,最重要是成功后的大红屏合影,让参与者将个人价值与设备运转建立关联,从而提升职业认同度。
三是主动叙事活动激发情感共振。组织开展“我与装备共成长”系列主题活动,通过几位现场嘉宾叙事分享实现情感共振,某单位在航天日组织故事会,讲述“我在单位里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引发官兵对“平凡岗位承载国家使命”的深度讨论,引发官兵深入思考,激发了官兵工作劲头。
二、重塑军事职业形象,降低神秘感,拉进与群众距离
为拉近军事职业与社会大众的距离,尤其是吸引青年群体关注,通过“场景化传播+沉浸式体验”的方式,打破“军队神秘化”滤镜,展现新时代军事职业的科技魅力与价值内涵。
一是创新军事职业传播模式,重塑社会认知。之前已经通过“我们的太空”公众号宣传了很多故事,把航天人、牧星人的故事讲给大众听,红蓝融合取得了较好的效果,可以继续推广,拍摄系列纪录片,来展现航天事业“高精尖”背后的科技攻关与团队协作;利用短视频平台,脱密后由官方展现实际工作生活场景,打破“军人工作艰苦单调”的刻板印象。
二是创新国防教育“互动体验课”。针对中小学开展“军事科技零距离”活动,让军官们携带便携式装备走进课堂,通过“拆解式教学”揭示军事技术原理,例如用动画演示卫星通信流程,讲解卫星星座建设情况,邀请学生扮演“地面测控员”发送指令。设置“军事科技小挑战”,如分组组装简易火箭模型并进行射程比拼,让青少年在动手实践中理解“军事技术源于生活科学”,破除“军事职业高不可攀”的认知壁垒。同时,推动国防教育进校园、进社区,将航天科技知识纳入中小学课程,通过举办航天模型竞赛、航天员事迹宣讲会等活动,从青少年群体培育崇军尚武情怀,营造全社会尊崇航天职业的浓厚氛围。
三是深化军民融合互动,搭建社会认知桥梁。定期组织“航天科技开放日”,邀请军属、地方群众走进发射场、测控大厅、任务指挥部等,近距离观摩卫星发射流程、航天器模拟操控等工作场景。针对军属群体,举办“航天职业体验营”,安排家属、群众参与航天设备维护、数据处理等基础工作,通过沉浸式体验理解军人职业价值,增强家庭荣誉感、社会认同感。
三、凝聚职业价值共识,从军民融合中,看清个人价值体现
推动军事职业价值与社会发展需求深度对接,通过军民协作项目让军官直观感受“保家卫国”与“服务民生”的内在统一,同时向社会传递军事职业的多元价值,形成“军队护民、民众拥军”的良性互动。
一是开展“军转民”实践强化职业感知。组织军官参与军事技术民用转化项目,将航天遥感、无人机监测、北斗导航等技术应用于民生领域,例如在西南山区地质灾害预警中,由于无地面网络,通过高精度定位和短报文通信辅助救援决策等。当看到自己掌握的航天器测控技术,转化为守护百姓家园的灾害预警“天眼”,能深刻体会到“军事能力不仅是战斗力,更是国家发展的重要支撑”,从而强化职业价值认同。
二是退役转型叙事构建职业价值闭环。邀请从军事岗位转向商业航天、应急管理等领域的退役军官,分享“军旅经历如何成为职业优势”,如某基层指挥员转型为企业安全总监后,将“部队养成的流程管控能力”“团队协同经验”融入企业管理,显著提升生产安全系数。通过举办“军旅生涯价值分享会”“退役人才转型论坛”,向现役官兵展示“服役期积累的纪律性、抗压能力、技术专长,在任何领域都是稀缺资源”,向社会证明“军人是国家培养的复合型人才”,从而构建“服役时奉献国家、退役后服务社会”的价值共识,让军事职业成为贯穿人生的“黄金履历”。
三是军民协作共识打造价值共同体。通过军民协作中的技术共享、应急共担、经验共传,军事职业不再是“高墙内的特殊使命”,而是与社会发展、民生福祉紧密相连的“价值共同体”。当官兵在服务民生中看到职业的社会意义,当民众在协作互动中理解军队的重要性,当退役转型案例证明军旅经历的长期价值,“尊崇军人、认同军事职业”的社会共识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四、建立尊崇长效机制,倡导政策转变,完善制度保障
强化军事职业社会认同,需突破零散化支持模式,通过法律细则的刚性约束、社会力量的机制化动员、教育体系的系统性渗透,军事职业尊崇不再依赖运动式宣传或个别主体的自觉,而是嵌入社会治理、企业运营、人才培养的全流程。当军人权益保障有明确的“政策工具箱”,企业拥军有可预期的“激励机制”,青少年成长有持续的“价值浸润”,尊崇军人的社会共识才能突破圈层限制,成为支撑国防事业发展的深层文化基因。
一是建立“全维度权益保障”法律实施框架。以《军人地位和权益保障法》为基础,推动各领域配套政策落地,在公共服务领域,制定《军人优先服务国家标准》,明确机场、医院、景区等场所的优先服务流程,建立第三方机构年度评估机制;在权益救济领域,设立“军人权益保护巡回法庭”,对侵害军人荣誉、阻碍执行公务等案件实行“快立、快审、快执”。通过标准化、可量化的法律细则,将“军人优先”从倡导性条款转化为可追溯、可问责的刚性约束。
二是构建“政企军”协同的社会责任共同体。建立国家层面的“社会拥军协作平台”,引导企业将拥军责任纳入战略规划,对吸纳退役军人就业达到一定比例的企业,给予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用地指标优先配置等政策倾斜;鼓励金融机构开发“军人创业专属贷”,凭服役年限核定授信额度,利率较市场平均水平有一定下浮。同时,推行“拥军企业星级认证”,将社会责任履行情况与企业招投标、荣誉评选挂钩,激发市场主体参与热情。
三是打造“全周期浸润式”国防教育生态。将军事职业认同培育纳入国民教育顶层设计,在义务教育阶段,制定《中小学国防教育必修课程标准》,规定每学期不少于8课时,涵盖“国防科技发展史”“军人职业角色认知”等模块,配套开发VR军事体验教材;在高等教育阶段,实施“军事素养学分计划”,学生可通过参与国防课题研究、加入军事爱好者协会、参与边疆部队实习等方式获得学分,部分高校试点将军事技能纳入毕业必修考核。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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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董凌凯,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科技大学研究生院在职研究生,研究方向为人力资源管理)

